【文/ 冬晓】。“姆巴佩发表不当言论”事件近日闹得沸沸扬扬。自此之后，横空出世的姆巴佩便借着法国足球的影响力，顺理成章地搭上了足球全球化的顺风车。然而，两年合作下来，巴黎圣日耳曼和姆巴佩在欧冠上依旧颗粒无收。有网友留下了这样的评论：“好好学习，当个医生、工程师或者教师。它根植于法国殖民非洲的原罪，又被当下的政治混乱进一步放大。正如张爱玲所说，出名要趁早。在法国政治力量对他多年保驾护航后，姆巴佩已然产生一种错觉，一种“我的能力配得上我所拥有的一切”的错觉。在一番精打细算之后，姆巴佩离开巴黎，前往皇马继续逐梦。没有了姆巴佩的巴黎圣日耳曼在下一个赛季立刻大杀特杀，以一种近乎脱胎换骨的表现连着拿下了2个欧冠冠军，并且将在足坛沉寂多年的登贝莱送上了金球奖的宝座。那一年的他未满20岁，青春洋溢，和队里的老大哥们比如吉鲁、格列兹曼、坎特等密切配合，简直如砍瓜切菜般帮法兰西拿下了队史上第二座大力神杯。有人将其美化为“世故”“圆滑”，但更多情况下表现出的是一种“权力我享，责任不在我”的冷漠。2023年，俱乐部请来了曾经执掌过巴萨的知名教练路易斯·恩里克。2024-25赛季，在姆巴佩出走后，巴黎圣日耳曼在决赛中以5-0的比分横扫国际米兰夺得队史首座欧冠。球队的人员去留在他效力期间发生了近乎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以内马尔为首的“南美帮”在几年内被驱逐殆尽，迎来的尽是姆巴佩在国家队玩得好的铁哥们儿。彼时短视频平台已初见崛起之势，以至于时至今日，你在抖音等短视频平台上搜索2018年世界杯集锦时，他的进球片段都会第一时间跃出在搜索结果里。欧洲人出于对他作为政治符号背后所蕴含的殖民原罪所表达的恐惧，被他自动地解读为对我个人的拜服，并进一步催生了他的狂妄。第一重，是作为职业球员为俱乐部效力的姆巴佩；第二重，则是作为黑人运动员为法国争光的姆巴佩。而姆巴佩的反应则是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1998年的法国国家队。姆巴佩真正进入公众视野、并收获大量声望的时间节点是在2018年，也就是俄罗斯世界杯。2026年的金球奖由英国球员哈利·凯恩获得，姆巴佩自2018年名声大噪以来，从未获得过一次金球奖。19岁参加世界杯淘汰赛就捧杯并送上精彩表现的姆巴佩，显然也早早尝到了出名的滋味。他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向队友索要点球；他可以对队友出言不逊，大骂队友是“流浪汉”；他可以前脚刚放话自己要支持球队好好比赛，后脚就因为不想看到队友在国际比赛里赢过自己，闷头跑去休假；他可以自己捅刀子把队友排挤走后，又在自己需要舆论支持时炮轰俱乐部，假惺惺地惋惜都是俱乐部赶走了我的队友；他甚至可以在国家队抢夺队长袖标，逼得元老功勋一个个心灰意冷离队，老死不相往来……。当今足坛有很多人给予姆巴佩非同寻常的赞美，比如“梅罗之后的第一人”“当世第一即战力”等。姆巴佩的“法国黑人精英运动员”身份为他叠加了太多的政治重量，使他成为一块难以被撬动的资产。这个场景几乎是对“姆总监”职业生涯的高度浓缩：当他的球场个人表现和球队赢球的诉求相冲突时，他会选择优先确保自己的高光时刻。很快，财大气粗的巴黎圣日耳曼就将他纳入麾下。纵观姆巴佩的成名史，是一个典型的中产移民精英如何将精致利己在“政治正确”的大旗下，演绎得淋漓尽致的表演史。这种冷漠又自私的人格的确立，离不开家庭环境的影响；又或者说，对于急于融入异国社会、取得社会认可的中产移民精英来说，抛却身为人的道德、坚决捍卫精致的利己主义，是必然的结果。2022年，曼联球员格林伍德深陷家暴丑闻。这一场面无疑具有相当的象征意义：一个外来的黑人青年在经过自我的艰苦奋斗后，终于获得了来自法国社会的认可，成为法国体育乃至社会的象征。尤其是在欧洲多国社会被移民、种族等核心议题撕裂的当下，一个黑人球员能够成为一个以白人为主体国家的代表人物，并长期得到来自政界的特别关注，这本身就耐人寻味。而像英、法、西、葡等欧洲殖民宗主国，尽管有部分黑人从殖民地移居而来，但占比在社会中并不高。尽管他仍然踢出了亮眼的数据表现，可球队成绩却一落千丈。然而，巴黎圣日耳曼的美妙构想很快就走向了失控。姆巴佩因此被看到，世人惊呼于这个年轻人迅捷的跑位，不禁感慨：或许未来他会成为又一位年轻的金球奖得主，冲击梅西或者C罗的诸多耀眼纪录。而姆巴佩这样一个在世界杯期间横空出世的新星加入，无疑是双赢。此外，他作为中产家庭出身的精英移民气质也逐渐显现。在随后一段广为流传的视频中，路易斯·恩里克语重心长地教导姆巴佩：如果你想成为像迈克尔·乔丹那样的运动员，你就要在球场上学会防守。这是因为作为足球运动员的姆巴佩，他的发迹、走红都带有浓厚的政治因素。这一点，在他和巴黎圣日耳曼2022年的续约操作中表现得尤为明显。当其他非法国裔球员遭遇本地极端球迷的辱骂、攻击，甚至家庭成员被持续骚扰时，姆巴佩从不站出来作为球队领袖承担输球责任，又或给予施暴者相应的谴责；可同时他又持续通过各种舆论操作和政治操作向俱乐部施压，以攫取更多超出一个球员应有的权限。在当时，人们对于法国足球队成员种族构成的议论已经初见端倪。最典型的表现就是“场上没赢过，场下没输过”。他清楚地知道，法国本土联赛豪门巴黎圣日耳曼不会轻易放走他这位法国本土球星远走西班牙，所造声势之大甚至一度惊动马克龙出面挽留。直到近30年来，随着移民风潮的兴起，加之欧洲各国生育率低迷等客观原因，欧洲国家的种族构成才变成了一个无法被忽视的重要议题。这是球队元老用来嘲讽新加盟的球员只是来蹭冠军的：我们的球队很强大，有你没你都一样。彼时，姆巴佩等黑人球员难掩激动的神色，甚至泪洒当场。巴黎圣日耳曼一方面希望自己能成为像皇马那样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大俱乐部，另一方面又要担当法国足球的门面，捍卫本地球迷的尊严。这才是对世界有用的人。在法国社会和马克龙的政治宣传下，球技完全够不上关注度的姆巴佩，被动地获得了超出其能力范畴的权力。媒体更是为他奉上了足以传世的金句：“31岁的梅西站在那里，看着追风少年姆巴佩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肆意冲杀在喀山的疆场上，眼里满是自己19岁时的样子，但身体却已无能为力。在巴黎圣日耳曼效力期间，球队在欧冠赛场的征战成绩始终对不上俱乐部的大手笔投入。2018年的法国国家队。他们发现，这支法国队虽然所向披靡，但和印象中那支由齐达内领衔的法国队相比，略显陌生。而姆巴佩加盟皇马后，才两年，就贡献了嘲讽效果远超“格林公式”的“姆巴佩公式”：在你来之前，我们是冠军；在你走了之后，他们是冠军。其中，在与阿根廷队对阵的那场比赛中，他的精彩表现更是让无数人惊叹。因此，美国黑人早在上个世纪末就已经大量出现在美国的篮球场，并迅速获得了舆论的接纳。最终，结合政治考量和经济考量，姆巴佩选择留守巴黎，而球队也依照承诺不仅给他开出了天价高薪，还围绕他打造球队，甚至在接下来的两年内继续清除和他不适配的“拖油瓶”，且花重金购买他认为能和他有良好化学反应的球员。世界杯举办期间，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小小的绿茵场上。2018年法国队夺得俄罗斯世界杯冠军后，马克龙在爱丽舍宫向国家队全体成员颁发了象征法国最高荣誉的法国荣誉军团勋章。苦于砸钱多年没有欧冠入账的巴黎圣日耳曼，在2018年世界杯前就通过租借加买断的方式将他纳入麾下，世界杯后更是不遗余力地对这位本土球星大捧特捧。四大皆空、颗粒无收，成了对姆巴佩和皇马“强强联合”的最好形容。他在球队的话语权一度直逼巴黎圣日耳曼的执行负责人纳赛尔·阿尔赫莱菲，因此在互联网喜提外号“姆总监”。NBA有个著名的“格林公式”：在你来之前，我们就是冠军了。”媒体用这段话盛赞姆巴佩的惊人表现，并断言他必然是下一代球王的人选，会成为梅西或C罗的接班人。而来到皇马的姆巴佩，依旧沿袭了他在巴黎圣日耳曼的一贯作风：身为球队的当家球星，名全要，锅全甩。姆巴佩的母亲曾经得意洋洋地在采访中讲过这样一件事：14岁的姆巴佩曾被教练批评在球场上从来不防守，而身为母亲的她第一反应居然是批评教练没水平，要求俱乐部给他儿子更换教练。但姆巴佩的存在，是对“皈依者狂热”的某种反向利用。也就从这一刻起，姆巴佩这个名字的存在有了双重意味。不要迷恋球员，他们中的有些人只是纯粹的人渣。”。因此，当大家在2018年发现法国足球队这支冠军球队的种族构成相当微妙时，再考虑到近年来欧洲各国在种族主义等社会议题上对“政治正确”的捍卫，姆巴佩——这个年轻又在比赛观感上极具冲击力的球员——就在各方的加持下，变成了某种政治符号。这使得他的表现愈发任性，不论场上还是场下，似乎他只要还穿着那身精致的西装，那么不论他说出什么、做出什么，他都是正确的、不容置疑的。反观拥有了姆巴佩的皇马，上个赛季才以完全不败的战绩拿下欧冠，接着便连着两个赛季没能打入欧冠决赛，甚至在其他战线也毫无斩获。然而，这些夸赞和他在足球场上所展现出的真实竞技状态，以及所能实际收获的团队荣誉并不成正比。首先必须承认，姆巴佩的确是当今足坛的一颗巨星，尽管在“凭借一己之力左右比赛局面”这个维度上，他距离那些能在足球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超级巨星还有不小差距。美国毕竟是黑奴贸易的目的地，天然地拥有庞大的黑人群体；而欧洲老牌帝国主义国家虽也曾殖民非洲，但殖民地和宗主国之间始终隔着难以跨越的大洋。然而，说这种话的人，既不了解姆巴佩，也不了解姆巴佩背后折射出的政治现象。这年头“大嘴巴”的运动员多的是，说出的蠢话也千奇百怪；但像他这样能够惊动多国官方、在事发两天内上升到外交层级的，的确不多见。有一种观点认为，作为体育生，打小就没读过几本书，经常脑子一热就说些蠢话，倒也不必这么上纲上线，被民没日没夜地挂在网上。足球不是NBA，欧洲也不是美国。表现一旦不如人意，遭到球迷批评，他立刻就找人向媒体透风，说自己已经抑郁，然后拍拍屁股坐上度假的飞机——至于姆巴佩在2024年于瑞典被控强奸和在2026年为涉嫌强奸的队友阿什拉夫·哈基米作证，这些都算不上什么了。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的画像在此刻暴露无遗。一个人如果从母国移民到他国、并对他国表现出极其强烈的忠诚，这种现象在中文互联网上通常被称为“皈依者狂热”。的确，这份精致的利己主义确实帮姆巴佩迅速建立了自己在足坛的声望，却也将他连续不断地拒之于欧冠和金球奖的门外。